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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读<山海经>》看陶渊明的壮烈人生境界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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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管理员。 TAGS:境界,情怀,人生,陶渊明,山海,
   鲁迅先生在的《“题未定草”六》中就这样说过:“除论客们所佩服的‘悠然见南山’之外,也有‘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刑天舞干戚,猛志故常在。’之类的‘ 金刚怒目’式,在证明着他并非整夜的‘飘飘然’。”① 我们通过对陶渊明《读山海经》十三首诗歌的解读,可以清楚地“捕捉”到陶渊明晚年的壮烈人生境界情怀
。 一、对壮烈英雄形象的向往   “须知他是一个极热烈,极有豪气的人。……。直到晚年这点气概也并不衰灭,在极闲适的诗境中,常常露出些奇情壮思来。”“陶渊明是极热血的人,若把他看成冷面厌世一派,那便大错了”②。 归隐后的陶渊明虽然年近暮年,但他青年时代的雄心壮志还没有燃尽,仍然表现出了对壮烈人生境界的向往之情,所以在《读<山海经>》中为我们展示了一系列的壮烈英雄形象。(一)夸父形象   《读<山海经>》中的英雄形象虽然屈指可数,但其中的每一个英雄形象都独具特色。诗中有一些为实现自我目标而不惜牺牲生命的英雄形象,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乃与日竞走”的夸父形象。夸父用自己的豪情壮志,为我们谱写了一曲凄美壮丽的生命赞歌。     夸父诞宏志,乃与日竞志。俱至虞渊下,似若无胜负。     神力既殊妙,倾河焉足有!馀迹寄邓林,功竟在身后。——其九 这首诗给我们展现了一个敢于“与日竞走”的夸父形象,其心其志是何其的豪壮。夸父是第一个敢于“与日竞走”的人, 他的壮烈精神打动了千千万万的人,当然也包括陶渊明。关于夸父的神话《山海经、海外北经》有这样的记载:“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何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 陶渊明流观完《山海经》中夸父逐日的神话故事,有所感怀便有此篇诗作。从诗的前两句“夸父诞宏志,乃与日竞志”看来陶渊明对夸父的行为表示怀疑,认为夸父做事竟然不着边际,夸张自己的“宏志”,竟然敢“与日竞走”,可是后面话锋一转变为“俱至虞渊下,似若无胜负。神力既殊妙,倾河焉足有!”,从这里看上去陶渊明对夸父已经有了一丝丝的崇敬之情。陶渊明看到了夸父和太阳之间的角逐“似若无胜负”,见证了夸父的“殊妙神力”,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了。陶渊明被夸父“与日竞走”的壮烈精神所打动,便有“馀迹寄邓林,功竟在身後”的赞美诗句。(2)复仇形象   精卫和刑天“一为既逝之魂,一为既断之身,恰可相配。合拈以寄愤写壮。因游海而
[论文网 lunwen.nangxue.com]被溺,因争神而被断,是谓同物有虑。被溺而化为飞鸟,乃思填海,被断而化为无首,乃思争舞,是谓花去不悔。”③这两个形象的战斗精神历来受到人们的称赞。陶渊明通过对精卫和刑天这两个英雄形象的热烈赞颂,来抒发自己对黑暗社会的悲愤,并以此寄托自己对壮烈人境界的向往之情。 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刑天舞干戚,猛志故常在。        同物既无虑,化去不复悔。徒设在昔心,良辰讵可待!——其十   关于精卫和刑天《山海经、北山经》有这样的记载:“发鸠之山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交。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填于东海。”,《山海经、海外西经》:“刑夭与帝争神,帝断其首,藏之于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④“同物既无虑,化去不复悔。”“女娃化为精卫,刑天原本为兽都是同类之物”,所以勇于斗争,即使“化去”也不后悔。陶渊明笔下的精卫和刑天“一为既逝之魂,一为既断之身”他们的遭遇是多么的惨烈,但是精卫微鸟而有填海的壮志,无首之刑天犹有“操干戚以舞” 以示抗争的猛志,都深深地震撼着我们的心。“徒设在昔心,良晨讵可待!”这句诗是陶渊明把自己和精卫与刑天相比,说自己早年的宏伟壮志已经成为历史,感叹时不待我的残酷现实,自己对于那些壮烈精神只能向往一下。二、 对壮烈精神的歌颂   “神话是以故事的形式表现了远古人民对自然、社会现象的认识和愿望,是‘通过人民的幻想用一种不自觉的艺术方式加工过的自然和社会形式本身’”⑤, 上古神话里的英雄,以他们崇高的精神、执着的追求、不屈的斗志为我们构建了一个个壮烈的神话世界。陶渊明《读<山海经>》的第九首诗到第十二首诗,都是关于对上古神话的感悟,并且在《读<山海经>》中表现出了自己对那些上古神话中的英雄形象壮烈精神的崇敬和向往,表现出了歌颂壮烈的倾向。 《读<山海经>》中的壮烈英雄形象以夸父、刑天、精卫为代表。这三个壮烈形象的壮举深深地埋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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