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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银时代》探讨王小波小说的叙事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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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波的《白银时代》收录了《白银时代》、《未来世界》、《 2010 》、《 2015 》四个中篇小说,讲述的是将来时态的故事。作者以虚拟世界为背景来结构故事,表达感情,似写未来,实写历史。与《黄金时代》相比,色调更加冷峻。作者在叙事中用自由和想象以及冷静、幽默、犀
利的语言构建了一个狂欢化的世界。

一、反乌托邦与自由叙事

王小波的反乌托邦叙事不仅指向历史,而且指向未来。《白银时代》的四个作品构成了王小波的反乌托邦小说系列。王小波可以称为是消解乌托邦的高手。王小波作为当代中国自由主义文学代表人物,在他的未来小说中,插科打诨,尖酸戏虐,玩世不恭的调侃,使得狂热时代的神坛显得滑稽可笑。在《白银时代》中王小波表现出了很高的“反乌托邦”的批判现实主义精神。他的未来小说虽是混乱的反乌托邦,但是却无愤世嫉俗的调子。主题还是比较严肃的。

二、叙事语言的反讽、戏谑色彩

王小波的作品以夸张怪诞,幽默戏谑为特征。他的叙事语言独具特色。正如他的妻子李银河在《悼王小波》一文中说到的,“就像帕瓦罗蒂一张嘴,不用报名,你就知道这是帕瓦罗蒂,胡里奥一唱你就知道是胡里奥一样,小波的文字也是这样,你一看就知道出自他的手笔。”

王小波未来小说的真正主题在于对人的生存状态的反思。他用反讽的手法将历史和荒诞的现实以一种黑色幽默的形式展现在读者面前。王小波曾说:“从某种意义上说,严肃文学是一种游戏,它必须公平。作者不能太笨,读者也不能太笨。最好双方大致是同一水平。”王小波运用幽默调侃的方式,机灵的戏谑解构生活中的障碍。增加了小说的趣味性。

王小波在《白银时代》中,摆脱了对于传统文学语言的盲从,以旁观者的角度重新回顾和认识历史,对现存体制、科学意识、伦理观念等方面问题的做更深的探讨和表达。在《2015》中,作者在描写小舅家里的贼时写到,“作为一个善良的贼,他对失主的道德修养一直很关心。”在传统道德评价中,贼自身就是不讲道德的,作者不仅用“善良”来形

[论文网 lunwen.nangxue.com]容他,而且还让贼去关心失主的道德修养,充满了戏谑和反讽的色彩。

王小波的作品,充满了对知识分子、艺术家的讽刺与批判。王小波在《2015》中,写到“领导教训舅舅说:好的作品应该让人看了心情舒畅,不该让人头晕。小舅舅就顶嘴道:那么开塞露就是好作品?”他用这种黑色幽默的语言表现出了对作为知识分子的“领导”的讽刺。同时,也体现了王小波在写作时,敏捷的思辨能力。与同样讽刺知识分子的王朔相比,王小波在小说中对知识分子的挖苦、调侃要较王朔跟胜一筹。然而,他却得到了知识界的认可。其原因是王小波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是善意的。他是在自由思想与独立精神支配下的叛逆与嘲讽。而王朔的尖锐的讽刺却是在顺应现实与躲避惨烈的人生的前提下体现的。所以,王小波的叙事语言更具有建设性。

三、虚构中表现现实的叙事

王小波以超常的想象和虚构独步文坛。他在《小说的艺术》一文中谈到“小说需要深得虚构之美,也需要些无中生有的才能。”王小波的小说吸引人之处并不仅仅是因为“满纸荒唐言”,更重要的是他在虚构中体现了现实。在叙事结构中,没有绝对的生活真实,也不存在绝对的虚构。而王小波却在虚构与现实的把握上恰到好处。

王小波在虚构的《白银时代》中用如同“白银”一样冷冰冰的色调讲述了人类真实的生存生活状态。在《白银时代》里,男主人公“我”受雇于一个写作公司,一直写着一本名叫《师生恋》的小说。小说中,王小波以一种间接再间接,影像再影像的方式将老师这个角色展现在读者面前,老师仅仅是以一个符号的形式出现,但谁也不能忽视老师在整个小说中的角色和地位。书中写到了,编辑室里的男男女女,错综复杂的感情勾当,互相折磨,重复修改最终和第一版一摸一样的书稿,与女教师的种种性爱场面,这些场景看起来脱离了社会现实,而作者却在这种狂欢化的气氛中,调侃当权者,调侃20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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