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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话语”的三元谱系结构及其嬗变_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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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扬尚。 TAGS:及其,结构,话语,三元,意象,意境,
  quo;成为中国文论及其意象话语的终结者。取而代之的是西化的形象说与典型说,由此演绎成典型形象、典型环境、典型人物、典型性格、典型化的形象话语体系。与形象说、典型说密切相关相关的是真实说,围绕真实
说”而有生活真实、艺术真实、人物真实、性格真实。“形象说”、“典型说”、“真实说”又共同建构由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形象塑造“两结合说”等。作为社会主义文学言说方式的外来的“形象说”、“典型说”、“真实说”、“两结合说”,一方面,基于内容与形式、本质与现象、革命与非革命、积极与消极、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二元对立,体现为“主—客”、“正—反”二元体系结构,另类异质于传统的“意象说”、“意境说”、“妙悟说”、“境界说”等“言—不言—言不言”、“正—对—合”三元谱系结构;另一方面,毛泽东在给陈毅的信中,主张西方的形象思维与传统的比兴手法相结合。这种移植高尔基与《苏联作家协会章程》(1934)所提出的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两结合说”为我所用,其用意显然在于强调“两结合”手法要高明于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手法。这种观念将前苏联二元体系结构的“形象话语”、“两结合说”纳入传统的“意象话语”三元谱系结构,可谓是对中国文论“意象话语”与西方文论“形象话语”的“双重变异”。

   三、“意象话语”三元谱系结构之文化渊源、
  嬗变轨迹及其规律特性(一)文化渊源。严羽的妙悟三分植根于“意象话语”及其相关概念赋比兴说、意象说、意境说等体现的“言—不言—言不言”文艺言说方式及其“正—对—合”三元谱系结构,而后者又植根《易传》圣人伏羲立象尽意作八卦与仓颉象形会意造书契的“神话原型”、道家老子的“无为无不为”之辩、儒家孔子的“天不言”之教。
  《易传·系辞上》所谓言不尽意,圣人伏羲作八卦立象

[论文网 lunwen.nangxue.com]尽意,显然不是说不言说,而是说不直说,人们谓之“不言”。如王弼《周易略例·明象》所说,言以立象,象以尽意,从而使立象尽意成为不言之言,言而不言。那么,如何立象尽意,建构不言之言?体现在诗歌创作手法上,那就是叙物言情、索物托情、触物起情的赋比兴。
  “赋比兴说”意象建构的“言—不言—言不言”言说方式,首先得到老子思辨哲学的印证。《老子》中明言:“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绝圣去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显然,《老子》中的无为并非不作为;绝圣去智,清心寡欲,同样属于作为。原来,老子的无为而无不为作为自然之道,乃圣人、社会、自然的最高境界。《老子》中讲:“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然而善谋。天网恢恢,疏而不失”。由此形成《老子》思辨哲学话语建构的“言(世人立言)—不言(老子去言)—言不言(天与圣人不言而有言)”三元谱系结构。其次得到孔子行为哲学的印证。孔子认为:“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书不尽言,言不尽意”,“圣人立象以尽意”;“有德者必有言”;“《志》有之:‘言以足志,志以足言。’不言,谁知其志?言之无文,行而不远”。由此形成孔子行为哲学话语的“言(有德者必有言)—不言(言不尽意,立象尽意)—言不言(天不言而以四时与百物为言)”三元谱系结构。孔子有关做人的文胜质则史(文)、质胜文则野(不文)、文质彬彬(文不文/文质相生,文在质中)可为君子之说,有关乐章的尽美未尽善(美)、尽善未尽美(不美)、既尽美又尽美(美不美/美善相生,美在善中)的分别,莫不体现人物形象建构、艺术意象建构与言说方式的“言—不言—言不言”三元谱系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