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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话语”的三元谱系结构及其嬗变_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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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扬尚。 TAGS:及其,结构,话语,三元,意象,意境,
  落言筌者,上也。⑧如同妙悟说,莫不体现为言不言言不言的文艺言说方式及其正对合三元谱系结构:有趣(无理)之诗(言/正),(有理)无趣之诗(不言/对),不涉理路、不落言筌之诗(言不言/合)。 (三)妙悟说的文化话语诉求
。来自印度佛学与文论“情味话语”,立足层次、深度、过程、品质及其逐层递进、水到渠成的嬗变看待事物的观念,十分明确。就此而言,“妙悟说”体现感悟的层次、深度、过程、品质及其逐层递进、水到渠成的嬗变的“三分妙悟说”,也比体现二元对立、非此即彼、是或不是之“两分说”,更符合严羽以禅说诗的佛学理念。表面上看,严羽所谓“妙悟”与司空图等所谓“意象”、“意境”、“韵味”属于不同类型的文论概念;事实上却殊途同归:套用佛语“羚羊挂角,无迹可求”(《传灯录》),“应物现形,如水中月”(《五灯会元》)等所言说的文学意象、意境,因此同属于中国文论的意象概念和意象相关概念。通观中国文论史,我们发现:共同体现“言—不言—言不言”文艺言说方式及其“正—对—合”三元谱系结构的意象概念,先秦“赋比兴说”、六朝“意象说”、唐代“意境说”,共同构成了“妙悟说”意义建构的文化语境。且不必说“言—不言—言不言”文艺言说方式又植根于《易传》、《老子》等儒道经典,以伏羲立象尽意作八卦、仓颉象形会意造书契的神话为原型;试图“借西代中”的西方文论“形象话语”,立足“言—意”之辨“主客二分”二元对立的“形象说”等,最终却事与愿违,被文化传播、接受与变异之规律这只无形之手,纳入三元谱系结构的中国文论“意象话语”,走向“本土化”的事实,从反面说明:三元谱系结构已经成为中国文论“意象话语”的生成机制,由此制约着严羽“妙悟说”的意义建构:半解之悟(言/言不尽意/正)、分限之悟(不言/不言而心会/对)、透彻之悟(言不言/言以立象、意生象外/合)。>

   二、“意象话语”及其相关概念的三元谱系结构
  (一)“赋比

[论文网 lunwen.nangxue.com]兴说”:意象概念和意象相关概念三元谱系结构的萌芽。“赋比兴说”早见于《周礼·春官》的风、赋、比、兴、雅、颂“六诗说”。《毛诗序》则以“六诗”为诗之“六义”,虽秩序不变,但其诠释风、雅、颂而不问赋、比、兴的作法,已经令六义两分。孔颖达《毛诗正义》进而明确:“风、雅、颂者,诗篇之异体;赋、比、兴者,诗文之异辞耳。……赋、比、兴是诗之所用,风、雅、颂是诗之所成形。用彼三事,成此三事,是故同称为义。”⑨朱熹《朱子语类》认同孔氏分六诗为体用,以风、雅、颂为体,以赋、比、兴为用之说,以风、雅、颂为三经,赋、比、兴为三纬,由此形成六诗“体用说”。率先对“赋比兴”予以界定的是郑玄和郑众,刘勰、钟嵘、朱熹等继之。钱钟书以为:“胡寅《斐然集》卷一八《致李叔易书》载李仲蒙语:‘索物以托情,谓之“比”;触物以起情,谓之“兴”;叙物以言情,谓之赋’。颇具胜义。‘触物’似无心凑合,信手拈起,复随手放下,与后文附丽而不衔接,非同‘索物’之着意经营,理路顺而词脉贯。”⑩“赋比兴说”的三元谱系结构由此可见:由物及情,叙物言情(情/直言/正)谓之赋;由情及物,索物托情(物/不直言/对)谓之比;情物激发,触物起情(情物/言不言/合)谓之兴。
  (二)“意象说”:意象概念和意象相关概念三元谱系结构的发展。“赋比兴说”有两大建树:一是确立意象建构的“言—不言—言不言”与“情(物)—物(情)—情物”文艺言说方式;二是奠定意象及其相关概念三位一体的“正—对—合”三元谱系结构。这两大建树全为刘勰“意象说”及其“风骨说”所传承。在某种意义上,刘勰正是通过总结与提炼“赋比兴说”而建构其“意象说”;反过来说,先秦“赋比兴说”乃生成六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