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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现代·后现代——王尔德喜剧《认真的重要性》多元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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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家才。 TAGS:重要性,多元,解读,真的,喜剧,
   《认真的重要性》(又译作《认真的重要》、《不可儿戏》等)是十九世纪英国作家奥斯卡?王尔德(1854-1900)的喜剧代表作。该剧1895年2月在伦敦的首演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落幕之际,观众起立欢呼,经久不息。饰演剧中角色亚吉能的演员艾因华斯(Allan Aynesworth)在晚年回忆当时的盛况,说那是他舞台生
涯五十余年绝无仅有的经历。1同年1月,作家的另一部喜剧《理想丈夫》就反响非凡,受到了包括萧伯纳在内的评论家们的一致赞扬。此时,《理想丈夫》还在上演。两部戏剧在伦敦剧院同时上演,据说除莎士比亚以外,没有哪一个剧作家曾获此殊荣。此时,王尔德正处于写作生涯的颠峰。也就在此时,他的人生悲剧也悄悄地拉开了帷幕。三个月之后,他因“伤风败俗罪”被判服刑两年。出狱后,流落法国,景况凄凉,郁郁而终。受到作家获罪的牵连,《认真的重要性》也经历了一个时期的沉寂,而在作家逝世后不久,就重新活跃于戏剧舞台,立刻被批评家们誉为经典之作。历经岁月沧桑,该剧却魅力依然,历久弥新,是公认的最能代表王尔德喜剧创作的杰作。
  对于该剧的解读和阐释,长久以来,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科尔列举了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评论家们的观点,大致有这样几类结论:除了一些琐碎(trifle),该剧什么都没有表现;该剧只是逗人开心的“胡言乱语”(nonsense);该剧是“戏仿”(parody);该剧是“滑稽剧”(burlesque);该剧是“花花公子的乌托邦”(a kind of dandiacal Utopia);该剧表现的是“身份和真理问题”(on the problems of identity and truth);该剧“强调游戏和严肃之间的一种平衡”(the balance between “sport and seriousness”);该剧是一种“元戏剧”(meta-play)。科尔指出,多数批评家(包括他自己)认为该剧是“有着讽刺目的的闹剧(farce)”。2以后也有批评家把该剧归类为存在主义戏剧。应该说,这些观点都显示了该剧的某个层面,这种众说纷纭本身也是理解经典杰作时的正常现象。本文也试图在当代多元视角下,力图结合作者的生平,从剧作的特色,以及唯美主义、现实主义、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等多重侧面来理解《认真的重要性》;力图从王尔德语言修辞艺术出发,来理解该剧经久不衰的魅力所在,从而领略王尔德作为剧作家和思想家在文学史上的贡献。
  解读王尔德作品时,批评家们常常把他的作品和他的个人生活,特别是同性恋生活联系起来。这种现象的利弊得失颇为复杂。可无论如何,用“人
[论文网 lunwen.nangxue.com]生如戏”来形容王尔德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他的短暂人生复杂程度丝毫不亚于他的作品。他是一个英国国教徒,却终身钦慕天主教礼仪服饰的壮丽辉煌,并且在临终时实现了成为一个天主教徒的愿望;他钟爱他的家庭,却又在同性恋生活里过度放纵;他对最高艺术境界的追求十分虔诚,却以“势利”闻名于亲朋好友;其人生辉煌之时正是毁灭之始;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就《认真的重要性》来说,却又是“戏如人生”,很多王尔德的传记都不厌其烦地列举该剧所映射的作家个人生活的印迹。从人物形象的原型到情节的设计,从语言风格到道具和角色服饰,在作家经历中都有案可稽。就连剧中杰克为了方便,假说他的编造出来的弟弟任真死于巴黎并且希望死后葬在巴黎,也不幸成为谶语,昭示了作家本人的命运。有人认为,王尔德的毁灭是一个“时代偏差”3 —— 假如他生活在古希腊或是当今社会,他的人生悲剧就不会发生。这只是一个假设。即使在一个能够包容诸如同性恋的当今社会,一个艺术家如果过度放纵自己,其命运如何,也应该是个问号。社会学批评方法有其特别的价值,王尔德的作品和人生再次让我们思考一个深刻的话题:艺术家与社会。
  大体上说,王尔德喜剧属于风行于十九世纪英法等地的情节剧,尤其是《认真的重要性》以前的三部喜剧 —— 《温德米尔夫人的扇子》(1892),《一个不重要的女人》(1893)和《理想丈夫》(1895)。情节剧追求结构紧凑,高潮迭起,误会丛生,巧合不断,主题多是善胜恶败。剧中主人公历尽误解和危机,终至于苦尽甘来。情节剧和其他剧种一个鲜明区别在于剧中人物的性格方面。“悲剧人物本质上是‘分裂的’;而情节剧人物本质上则是‘完整的’” 4。情节剧中的人物从出场到剧终,个性始终如一。由于人物没有所谓的“深度”,所以情节剧可以标榜史册的名作不多。但是情节剧人物性格平直,更贴近我们芸芸众生,所以它在任何时代都有存在的价值和不可忽视的魅力。“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我们所见到的大多数严肃的冲突和危机,多属于情节剧式的而非悲剧性的。悲剧中那种不完美性所带来的毁灭性痛苦并不是每天都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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