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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短篇小说《米欧叙事的解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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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宗铱。 TAGS:分析,解读,叙事,土地,农民,心理,
   在《广西文学》2008年第八期中,唐棣的《米牛》以几千字的短篇,写出了南方山地地区带有原始色彩的农民耕种生活的真实画面。在这画面上,描述的是一个叫五谷的农民和一片叫米淀的土地,及一头叫米牛的耕牛之间的朴质情感。小说写的是一个农民一天的劳作生活。没有曲折的情节,没有充满想象的悬念,也没
有强烈的悲喜情结。有的只是平淡的叙述,静如止水,淡如晴空,但却蕴着厚重的情感和真实的社会现实。
一、作品中关于“土地”的意象
  土地是神圣的,而在土地上默默的辛勤劳作的农民,却是卑微的。他们远不如土地那样受人尊重,与其说农民是土地的耕耘者,还不如说农民是土地的奴隶。一生耗尽心血去耕作,只为换得这神圣土地的恩赐。但这奴隶永远将吸干他们血汗的土地奉为神灵。没有土地,就没有了他们生存的空间,也没有了“农民”存在的理由。所以,土地在农民心里,总是高高在上的,尽管他们之间是主宰与被主宰的关系。因此,土地和农民的关系可以说是最重要的,甚至要用生命去捍卫。但是土地与农民的关系却不是最亲密的。在南方的山地地区,和农民关系最亲密的是和农民一样在土地上默默耕耘的牛——耕牛。农民对土地是敬畏,对耕牛则是热爱,一个是农民生存的根本,一个是农民生存的工具。它们的关系也许并不复杂,但在这些关系的背后,却有着太多沉重的情感,暗含着民族心理的影子。
二、山地地区的民族心理
  广西属山地丘陵盆地地貌,中山、低山、丘陵和石山面积约占陆地面积的70.8%。这样的一个地理环境特点,必然会对民族心理和性格产生重大的影响。山地下的壮族人民的心理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被塑造熏陶。而山对外面世界的阻断性、隔绝性,也就必然使山地中生活的人民在心理和性格上造成了相对自闭的心理和安于现状的性格特征。
  五谷喊到“外面的世界爱咋的咋的”。他的希望也就是在山坝子里能种出粮食来,种出大米来。有了大米,五谷就说“咱啥也不吃”,这是一种自闭的安于现状的民族心理的体现。同时有山地就有盆地,这是地理特征的基本结构。所以,山地地区的人们又怀有一种自安心理,即维持生命的存在,而不去争取更高的生存状态。这根本上也使得处与山地的农民的自闭心理更为明显。“芦花淀”正是这样的一个山地盆地,也就怪不得五谷这样的农民会执着于自己的世界。同时传统的土地观念也在小说中得到了阐述,即农民在农耕文化下的心理常态。“土地是农耕文化的基础,土地是民族生活的家园,依恋土地固然养成了民族性格中的文化守旧,固守土地,安于现状。”
  自闭的心理一方面是源于地理的因素,一方面也是民族传统在当代广西壮族人民身上的体现。从另一个角度看,社会的原因也是民族
[论文网 lunwen.nangxue.com]自闭心理的产生根源。当然,作家同时也受到了地理和传统心理的熏陶,所以在作者的文字中也就对五谷的这种生活状态给予同情,对他的希望给予了肯定,甚至可以说作家本身也是同五谷一样,怀有民族自闭自足心理的。这是地理社会等等因素所决定的,没有好坏的问题,只是我们现在的社会是否应该对这些问题以足够的关注。因为这种民族心理的渗透,小说有更厚重的社会意义。
三、“米”的粮食符号含义
  对土地的敬畏,是我们农耕文化熏陶下的心理常态。对以土地为生存空间,以土地为生存理由的农民来说,土地是被神圣化了的。当然。这种神圣化更多的是源于生存的需要而不是情感的需求。
  小说《米牛》中的主人公五谷,是一个典型的以土地为生的农民。可以说他的生活能得以维持,他对生活的希望,都寄于那块叫米淀的土地。小说开篇写,这“芦花淀”是在雨水冲击而形成的坝中生成的,也就说对于五谷他们一村人而言,他们生老病死的村庄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空间。而坝上的土地则是他们生存的依靠。对五谷而言,这坝就是他生命的基点,米淀则是他生活的希望。在他心里,这片土地是神圣的,他抱的是敬畏而感恩的心。无论是敬畏还是感恩,像五谷一样的农民,永远都是以一个仰望者的角度去面对生养他们的土地。当然有希望就有失望,甚至于绝望。
  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作家们在这一点上似乎都心有灵犀,在很多文学作品中,土地都被赋予了浓厚而复杂的情感。《米牛》也一样,对农民和土地的关系,进行了阐释。但也许是由于篇幅的限制,也许是作者有意而为之。在小说中作者并没有直接刻意的描述农民和土地的关系,而是以一种平常的生活化的态度去对待,去描述,和“乡土文学”不同,这里没有土地纠纷和械斗,甚至没有失望后的绝望。主人公五谷,是个普通的农民,过的是庸常化的生活,但在这庸常化的生活中,我们却可以感觉到一种厚重感。这种对土地的厚重感主要是从小说的主人公五谷身上表现出来的。单从这个名字上看,“五谷”所意味的无疑是农民种地所企望的“五谷丰登”,这也就可以看出农民与土地之间简单但沉重的关系,就是农民企望土地的“给予”,而这“给予”并非是很容易实现的。
  同时在现当代文学作品中,关于乡土题材的小说在很大程度上是在这种土地“情素”和“土地和农民的关系”上展开叙述的。当然,《米牛》中的五谷,也可以说是一个农民在当代文学中,对土地、对粮食的沉重的情感的化身。 
参考文献:
[1]《壮族文学概论》,胡仲实。广西人民出版社,1982.
[2]《南方民族作家文学创作论》,吴道毅,民族出版社,2006.
[3]《文化与中国现代小说》,贾剑秋,巴蜀书社,2003.
[4]《2005北大年选批评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