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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消逝的民族”——《赛德克巴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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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管理员。 TAGS:民族,永不,德克,他们,文化,族人,
   二十一世纪的文明将野蛮打扫干净,以文明的旗帜,驱赶野蛮。从此天地间光亮整洁,一尘不染。不断被复制的城市,日新月异的现代化进程,再也没有猎人,再也没有茹毛饮血的日子。2011年的《赛德克巴莱》却在物欲膨胀的浪潮中逆流而上,唤起人们内心对文化的呼唤。分为《太阳旗》、《彩虹桥》两部分的
《赛德克巴莱》向观众展示了这部电影一度被认为是台湾的民族史诗,荣获了48届金马影展最佳男配角、最佳影片、最佳音响效果、最佳原创配音奖。影片中所传达的文化力量震撼影坛。
一、本土意识的觉醒
      文化往往不是呈现在上层的礼教中,点点滴滴渗透在生活不知不觉的行为中。《赛德克巴莱》所表现的雾社事件,对台湾人来说也只不过是教科书里草草提及的一段文字,影片历史重现的背后,唤起了土生土长台湾青年自觉地聚焦台湾本岛文化和文化的发展。重新发现和解读这段历史,为缺乏历史感的当下社会注入民族精神。
       事实上,经历过灭族危机的赛德克作为台湾少数民族的一支,他们以打猎为生,祖灵是原始部落共同的信仰。影片展现了一种根植于土壤中的原始兽性和人性同现代文明的冲突,本土土著之间的生存基础是那至关重要的猎场。猎场是他们原始生存繁衍的意识,是自然、祖先馈赠与保留的遗产,是种族延续的所在。日本人入侵占领台湾,双方的战争已经从单纯的侵略与反侵略上升为有关原始生存意识和信仰的沙场,这样一场杀戮被冠以太多的现代意义:文明的讨伐,同化的掠夺,信仰的摧毁、文化的移民,这一切关乎一个民族的根本。猎场成为生存的必须也是信仰的再现,反抗的意识在压迫中爆发。《赛德克巴莱》所表现的战争,似乎是一场文化的战争。落后野蛮的原住民不因为没有文字就失掉文化,他们有“出草”的野蛮残暴,却也有渔猎生活朴素充满生机。野蛮质朴的文化造就了赛德克族人的热血与尊严。影片中,达奇斯问:“头目,被日本人统治不好么?我们现在过着文明的生活,有学校,有邮局,不必再像从前一样得靠野蛮的猎杀才能生存。被日本人统治不好么?”主人公莫那回答“被日本人统治好么?男人被迫弯腰搬木头,女人被迫跪着帮佣陪酒。该领的钱全部进了日本警察的口袋。我这个当头目的除了每天喝醉酒假装看不见、听不见,还能怎么样?邮局?商店?学校?什么时候让族人的生活过的更好?反倒让人看见自己有多贫穷。”金钱并没有让赛德克人忘记了
[论文网 lunwen.nangxue.com]自己的信仰,他们渴望的是自由,是回归这片养育了他们的山林。
     《赛德克巴莱》以赛德克语和日语对白贯穿的民族史诗,恰到好处的迎合了青年人日渐觉醒的本土意识和发现民族历史的愿望。无论是对于台湾居民或台湾原著居民,雾社事件历史的讲述,在浮躁的社会气氛中为文化寻根的诉求提供了一个出口,也使得青年人对本民族的历史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二、英雄精神的重现
       莫那是整部电影的表现核心,是赛德克民族反抗侵略力量的体现。莫那身材魁梧、不苟言笑,心思缜密,嫉恶如仇,他身负着与生俱来的责任感。他的权威不仅来源于世代传承,更多是族人的对他具备赛德克巴莱精神潜质的认同。祖灵的召唤,父辈的热血,族人的期许,可以让他带领马赫坡的族人以血肉之躯抗击异族日本人枪林弹雨;也可以为了保全族人,让他在异族人的淫威下隐忍二十年,每天只能以饮酒宿醉来麻木自己不羁的血气和随时可能扬刀出鞘准备猎杀的双手。他一天天老去,直到有一天年轻的巴万在尽饮两杯烈酒大胆而不解的对头人说:“莫那头目,我的祖父说你年轻时是个英雄。”面对后生近乎于责备的话语,莫那笑了笑:“你祖父说我年轻时是个英雄?那我现在还是个英雄,他知道吗?”那时候的莫那回忆起了往日的荣光。他一直小心包藏了一个秘密,直到他打开床底,在棉布下的瓦罐中跳动着不是一罐罐的火药,而是一颗颗不安于束缚的心。屈辱的活着还是英雄的自由,莫那为之痛苦了三十年。为了族人的生命,他可以忍受各种屈辱。当莫那听到火塘边儿子小心翼翼提了一句:“父亲,跟日本人拼了吧”,暴怒不已的父亲把两个儿子暴打了一顿,他的信念中整个氏族的命运绝不能因为两个儿子轻浮的热血断送。
  “你明知道这一仗会输,为什么还要打?”面对荷戈社大头目的诘问,莫那是这样回答的:“为了快被遗忘的图腾”。荷戈社大头目,“拿生命来换图腾,那拿什么来换这些年轻的生命?”莫那答道,“骄傲”。“骄傲”一个在文明社会走向负面的词语,出自野蛮的口中,让文明的力量显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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