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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时空的拓扑学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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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管理员。 TAGS:特性,时空,电影,一个,影片,时间,
   莫比乌斯环最早产生于纯数学中一种特殊的几何学的想象。 想象中,一种只有一个单侧曲面的物体是不可能具体存在的,但是,莫比乌斯[1]先生却很容易就做到了。如图: 当我们用手触摸到这个莫比乌斯环“一个侧面”时,我们会惊异的发现,我们同时触摸到了“另一个侧面”,因为没有“另一个侧面”,只有一个面,它在
空间中的对立面消失了。人们对莫比乌斯环的思考属于数学里拓扑学范畴,从看起来很像玩具的东西一直到专家们也为之困惑不解的艰深的抽象内容,并且一直涉及到它与“物理规范场理论”[2]的密切联系。
  这里涉及到“拓扑学”[3]的两个基本概念,一个基本概念是,它用“亏格”的多少来划分事物的类别的。例如,从拓扑学的观念来看事物,一个茶壶同一个救生圈是同一类物体,因为它只有一个空洞,即一个“亏格”,而一只眼镜架和一件西装背心又是一类物体,因为它们有两个空洞,即两个“亏格”。这种对事物的划分是违背我们通常的感知经验的。
  另一个基本概念,也是最重要的基本概念,及按照拓扑学的理论一件物体的空间关系的性质,会出现对立面界限的消失,“A”即“非A”,会出现“此”就是“彼”,“彼”就是“此”的奇妙现象。从拓扑学的角度来看一件西装背心,它并没有穿在西装里面,因为只需做一套简单的拓扑动作,这件西装背心就可以在不脱西装的情况下,“跑”到西装的外边来。正如莫比乌斯环,它的内侧就是外侧,反言之也可。
  上述第二个基本概念对于研究某些艺术形态,是十分重要的。有的学者认为“毕加索的立体派绘画是拓扑学意义上的绘画艺术”,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说“电影艺术形态是拓扑学意义上的时间和空间的艺术”呢?如果说拓扑数学家可以在空间中完成“拓扑动作”,为何不可说电影艺术家在他的作品里,不但在空间中完成“拓扑动作”,并且还在时间中完成“拓扑动作”呢?
  例如30年前我在电影学院看过的一部美国影片(片名一直未查到)。影片一开始就表现一个男人从噩梦中惊醒,他忙着驱车到朋友家去做客,而他一路所见情景都是他梦中所见的。他不断地向他的朋友证实这一点,并且向他的朋友预言将要发生可怕事情,这可怕的事情就是今晚他要亲手杀死他朋友中的一个,而他的朋友们都认为他在胡闹,且嘲笑他。但他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且感到恐惧而又万般无奈。直到深夜,他的朋友被他的“胡闹”弄得疲惫不堪而入睡。他终于被他的预见所驱使去杀死了他的朋友,就在他杀死他朋友
[论文网 lunwen.nangxue.com]的一瞬间,他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忙着驱车去朋友家,片尾完全是片头的重复和继续……永无休止。
  这部影片的情节构成,可以说它是一个在时间上展开的莫比乌斯环,其中任何一个空间画面,既是梦中的现实,又是现实的梦中,它没有与现实对立的梦的那个“侧面”,也没有与梦对立的现实的那个“侧面”,因为影片中的任何一段事件,都既是已经发生的,正在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一个封闭的时间环,它消解了时间的过去,现在和将来的界限的。
  莫比乌斯环另一个“侧面”的消失,是看的见的,它存在于“三维空间”中,而这部颇代哲学意味影视作品却是“四维”的,它在时间维上也突破了事物的对立性,所以可以称它为时间上的莫比乌斯怪圈。
  莫比乌斯环的拓扑特性表现出对立面的消失,它违反了人们对事物非“此”即“彼”的通常的认识,它是可以看见的,是拓扑学最低级的形式。在拓扑学浩瀚的数学领域中,只需再前进一小步,我们便进入一个只能想象而无法看见的领域。一位叫克莱因[4]的数学家,他说如果把两条莫比乌斯带的边缘胶合起来会得到一个没有内外之分的奇异的瓶子,即:“克莱因甁”。如图:
  一个真正的“克莱因瓶”要穿过自身而不留下洞孔,在物理学上是不可能的。但通过这个二维平面上所绘制的克莱因瓶,我们可以完整的想象它,他的“内”就是“外”,“外”就是“内”,它也只有一个面。但是影视艺术却可以通过类似形式让我们见到克莱因瓶内外统一的现象,并且通过运动的画面,在时间上给我们呈现之一现象。
  或许法国电影《舞会的小提琴》,不论从内容到形式都可以向我们展示,它是一只可直观的、时间和空间中的“克莱因瓶”。借此我们会对电影艺术在时空方面的特性,也可以说是电影时空的拓扑特性,做一个尝试性的了解。
  《舞》片表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一家犹太人的命运,一个逃亡经历,同时又是一个拍片经历。影片的主人公是位青年导演,在70年代“冷酷的现实中”他总是被一种压力所追逐和威逼。如拍片资金困难、与同行的竞争、失业边缘的窘迫、婚姻危机等等。在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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