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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AC2.0与“辨章学术考镜源流”传统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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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管理员。 TAGS:新生,传统,学术,读者,目录,
   1.1古典目录学的困境 中国古典目录学(传统目录学)有两种主要形式:有解题之目录与无解题之目录。其中之解题向来被认为是中国目录学的精华所在,是中国目录学辨章学术,考镜源流优良学术传统的体现。 章学诚说:校雠之义,盖自刘向父子部次条别,将以辨章学术,考镜源流。非深明于道
术精微、群言得失之故者,不足语此。后世部次甲乙,纪录经史,代有其人,而求能推阐大义,条别学术异同,使人由委溯源,以想见于坟籍之初者,千百之中不十一焉。”[1]这种观点到近代占据主流,如刘咸炘就说:“所谓目录学者,古称校雠学,以部次书籍为职,而书本真伪及其名目篇卷亦归考定。古之为此者,意在辨章学术,考镜源流信息传播,与西方所谓批评学者相当,中具原理。至于校勘异本,是正文字,虽亦相连,而为末务。”[2]
  代表“辨章学术,考镜源流”学术传统的经典之作是刘向父子的《七略》及纪昀等人的《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这两部书的核心就是为每部书所撰写的提要或曰解题。提要的摘要和一般的书评尚有区别,书评的任务更多的是介绍,而非“辨章学术,考镜源流”。
  如此之提要,需要具有学术专长的专家方能完成,所以,一般编目员可以完成“部次甲乙”的任务,需要“校勘异本,是正文字”的现代图书不多,但要完成“辨章学术,考镜源流”,力量尚不足。CNMARC的字段中虽有提要、文摘等项,但实际操作中它们多被省略,或者多为广告宣传以及简单摘抄作者的话。如果说传统目录学的部类只是被西方目录学的分类所取代的话,那么最精华的解题则基本上被现代目录学抛弃了。
  1.2现代目录学的困境
  进入网络时代,现代目录学发生诸多变化,推动图书馆编目工作不断变化。如套录数据使编目员产生巨大惰性,忽视对文献内容的深度挖掘和揭示。而日益发展的编目外包更是完全扼杀了编目工作,解放了惰性。外包商的数据更是暴露诸多问题,由于外包商的数据工作人员多是简单机器操作,把数据加工理解为重复的体力劳动,部分外包商又追求商业利益和效率,对数据质量控制不严,致使书目数据出现标准不一、分类粗糙、标引不精,甚至张冠李戴、著录错误。编目外包的这种低水平如果得不到纠正,恐怕连现代MARC也要遭受类似中国古典目录学被抛弃的命运。
  编目外包的技术本质其实仍是编目协作,即
[论文网 lunwen.nangxue.com]当今网络环境下,一个地区甚至一个国家、全球都可协作编目,尤其是基本数据,把编目的工作交给一个单位来做,然后其他单位来共享这些书目数据。这和早期的编目协作宗旨是一致的。但它的社会本质则是在商业社会中技术和商业结合,由商业利益驱动的商业模式。正是这一社会本质决定了它要追求利益极大化和成本最小化,这是编目外包毁灭现代目录学的原始驱动力[3]
  2 “辨章学术,考镜源流”传统的新生
  2.1WEB2.0的诞生
  网络在摧毁旧的事物时,也带来新的机遇。相对与WEB1.0时代,WEB2.0时代的网络已经有了根本的改变。Web2.0 注重用户的交互和参与作用信息传播,用户既是网站内容的浏览者,也是网站内容的制造者。用户在模式上由过去单纯的利用网络而向“共同建设”网络方向发展;由被动地接收互联网信息向主动创造互联网信息方向发展。当基本的网络平台搭建好后,网络就交给了用户,用户和网络建设者之间的界限就逐渐泯灭。一个好的网络就是能激起网民参与热情的网络。一个网络的信息增长越是依靠用户,这个网络2.0的程度就越高。或者说,WEB2.0时代的信息增长主要来源于用户。在这样的环境下,LIB2.0和OPAC2.0诞生了。
  2.2当前OPAC2.0的主要内容和问题
  LIB2.0和OPAC2.0是将WEB 2.0的思想和技术运用于图书馆和目录检索中的产物。在Web2.0和Lib2.0等新型网络技术和服务的影响下,OPAC2.0应运而生。
  当前的OPAC2.0出现了许多经典案例,在这些案例中,讨论较多的是界面、输入提示、分面浏览和导航、排序和推荐、输出选择、地图和位置显示、FRBA化显示、用户参与、RSS推送等内容[4]。在众多的声音中,Keven(刘炜)以他一贯的反思者性格质问“什么是真正的OPAC2.0”,[5]他认为应用上述功能并不等于就是2.0,“作为Web2.0的领域应用的图书馆2.0的最重要的内容,OPAC无论如何也不能丢失了2.0的灵魂:社会性,可以解读为:开放与互动。一个封闭的、仅仅以一个馆的书目记录为内容的OPAC,不能提供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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